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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风雅苑——蟾门静客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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蟾门静客:原名成海军,笔名浪翁笑天,斋名信步阁,生长于江苏淮安,从军于上海武警,毕业于西安武警工程学院,后转业至上海市税务系统。著有诗词集《古风流沙》《长城放歌》,散文集《师者如斯》《绿地心香》,材料集《争鸣·争锋·争辉》,先后荣获第三、第七届武警文艺奖,在全国武警系统、财税系统多次文学征文和论文评选获奖。人生信条——扎扎实实工作、踏踏实实为文、老老实实做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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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大如鼠(新聊斋小说)  

2014-07-13 11:01:54|  分类: 小说创作新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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胆大如鼠(新聊斋小说)

文/蟾门静客

 

    说不清是什么时候,在这古老的“洞房”里,住进一对夫妇——公鼠先生和妻子。他们惶惶不可终日,倘要说出他们的身世来,定然让世上某些人伴着他们一块儿震惊起来。

(一)

    夜,一个寂静的夜。

    公鼠先生怎么也睡不着,披衫起床,拉亮灯,戴上眼镜,提上小心,开了门,在洞房口东张西望一通。然而,只要一想起“胆小如鼠”这个词儿,便立刻恐惧起来,赶紧关了门,走进床边,将正在熟睡的妻子叫醒来。

    “唉,难道我们就生性胆小么?”

    “得了,把希望寄……”临产的妻子说时用手点着高隆的肚皮儿。

    妻言倒是给公鼠先生三分镇定和七份快慰。

    熄了灯,睡了。

(二)

    人们常言:只要心诚,希望总是有的。

    这不,一窝刚产的小鼠,面貌全和他们的父母一般模样:一张尖尖的嘴巴,一身灰褐的嫩毛,更有一条时展时收的小尾巴。他们全然不懂得害怕,白天也可逍遥在衣箱里、粮缸内、书橱中。公鼠夫妇总算有了希望,自然皆大欢喜。

    时值某法院判处一批贪污、盗窃、走私罪犯,审判长大发恼怒:“你们这伙老鼠一般的东西,真是‘胆大包天’”。公鼠先生便更添九份兴致,甚而狂跳起来,“到底还是‘胆大如鼠’嘛!”于是,大小老鼠日日益疯狂、猖獗起来。

(三)

    邻房老翁可倒尽了穷霉。衣物被啄,书籍被咬,粮食被扒,墙角被挖,儿子也得了传染病,从此非偷吃扒拿不行。

    老翁气恼之至,决定惩治这般东西。公鼠先生亦镇定自若,决定以武装暴动来对付惩治。

    是日深夜,暴动开始了。公鼠先生亲自督战,鼠军全副武装,兵分三路,鼠歌四起,向衣箱、粮缸、书橱进发。

    鼠军意想不到地糟透了。不到半个时辰,便一败涂地。瞧:有的死在绞刑架——鼠夹上;有的死在监狱——鼠笼里;有的死在枪弹——鼠药中;有的死在猛士——猫的爪牙下……

    只有狡猾的公鼠先生溜身脱逃,躲进“洞房”,然而,样子十二分可怜可怕,目光呆滞,浑身松软,心里盘算估量着:那伙贪污、盗窃、走私罪犯的下场,盖也如此罢?!

【选自散文集《师者如斯》,作于1993年5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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